郑人有欲买履(lǚ)者,先自度(duó)其足,而置之其坐。至之市,而忘操之。已得履,乃曰:“吾忘持度(dù)。”反归取之。及反,市罢,遂不得履。人曰:“何不试之以足? ”曰:“宁(nìng)信度,无自信也。”
欲:将要,想要。者:(怎么样)的人。(定语后置)先:首先,事先。度:衡量。用尺子度量的意思(动词)而:顺承连词 意为然后置: 放,搁在。(动词)之:代词,它,此处指量好的尺码。其:他的,指郑人的。(代词)坐:通“座”,座位。至:等到。之:到……去,前往。(动词)操:拿、携带。(动词)已:已经。(时间副词)得:得到;拿到。履:鞋子,革履。(名词)乃:于是(就)持:拿,在本文中同“操”。(动词)度:量好的尺码,这里作动词用,即计算、测量的意思。(名词) 之:文言代名词,这里指量好的尺码。操:操持,带上拿着的意思。及:等到。反:通“返”,返回。罢:引申为散了,完结的意思,这里指集市已经解散。遂:于是。曰:说。宁:副词。宁可,宁愿。无:虚无,没有,这里是不能、不可的意思。自信:相信自己。以:用。吾:我。市罢:集市散了。至之市:等到前往集市。
郑人有欲买履(lǚ)者,先自度(duó)其足,而置之其坐。至之市,而忘操之。已得履,乃曰:“吾忘持度(dù)。”反归取之。及反,市罢,遂不得履。人曰:“何不试之以足? ”曰:“宁(nìng)信度,无自信也。”
有个想要买鞋子的郑国人,先用尺子度量好自己脚的尺码,然后把尺码放在他的座位上,等到前往集市,却忘了携带量好的尺码。已经拿到鞋子,却说:“我忘记带量好的尺码了。”就返回家去取量好的尺码。等到他返回集市的时候,集市已经散了,最后郑国人没能买到鞋子。有人问他说:“为什么你不用自己的脚去试一试呢?”他说:“我宁可相信量好的尺码,也不相信自己的脚。”
欲:将要,想要。者:(怎么样)的人。(定语后置)先:首先,事先。度:衡量。用尺子度量的意思(动词)而:顺承连词 意为然后置: 放,搁在。(动词)之:代词,它,此处指量好的尺码。其:他的,指郑人的。(代词)坐:通“座”,座位。至:等到。之:到……去,前往。(动词)操:拿、携带。(动词)已:已经。(时间副词)得:得到;拿到。履:鞋子,革履。(名词)乃:于是(就)持:拿,在本文中同“操”。(动词)度:量好的尺码,这里作动词用,即计算、测量的意思。(名词) 之:文言代名词,这里指量好的尺码。操:操持,带上拿着的意思。及:等到。反:通“返”,返回。罢:引申为散了,完结的意思,这里指集市已经解散。遂:于是。曰:说。宁:副词。宁可,宁愿。无:虚无,没有,这里是不能、不可的意思。自信:相信自己。以:用。吾:我。市罢:集市散了。至之市:等到前往集市。
这是先秦时代一则寓言故事,出自《韩非子外储说左上》;它既是一个成语,也是一个典故,但它更是一则寓言,主要说的是郑国的人因过于相信“尺度”,造成买不到鞋子的故事。揭示了郑人拘泥于教条心理,依赖数据的习惯。这则寓言讽刺了那些墨守成规的教条主义者,说明因循守旧,不思变通,终将一事无成。
这个郑国人只相信量脚得到的尺码,而不相信自己的脚,不仅闹出了大笑话,而且连鞋子也买不到,成为了笑柄。而现实生活中,买鞋子只相信脚码而不相信脚的事,只懂死守教条而不懂变通的人,可能是不会有的吧?但类似这样的人,的确是有的。而且并不少。有的人说话、办事、想问题,只从书本出发,不从实际出发;书本上写到的,他就相信,书本上没有写但实际上存在着的,他就不相信。在这种人看来,只有书本上的才是真理,没写上的就不是真理。这样,思想当然就要僵化,行动就容易碰壁。
译文
有个想要买鞋子的郑国人,先用尺子度量好自己脚的尺码,然后把尺码放在他的座位上,等到前往集市,却忘了携带量好的尺码。已经拿到鞋子,却说:“我忘记带量好的尺码了。”就返回家去取量好的尺码。等到他返回集市的时候,集市已经散了,最后郑国人没能买到鞋子。
注释
有人问他说:“为什么你不用自己的脚去试一试呢?”
这是先秦时代一则寓言故事,出自《韩非子外储说左上》;它既是一个成语,也是一个典故,但它更是一则寓言,主要说的是郑国的人因过于相信“尺度”,造成买不到鞋子的故事。揭示了郑人拘泥于教条心理,依赖数据的习惯。这则寓言讽刺了那些墨守成规的教条主义者,说明因循守旧,不思变通,终将一事无成。
这个郑国人只相信量脚得到的尺码,而不相信自己的脚,不仅闹出了大笑话,而且连鞋子也买不到,成为了笑柄。而现实生活中,买鞋子只相信脚码而不相信脚的事,只懂死守教条而不懂变通的人,可能是不会有的吧?但类似这样的人,的确是有的。而且并不少。有的人说话、办事、想问题,只从书本出发,不从实际出发;书本上写到的,他就相信,书本上没有写但实际上存在着的,他就不相信。在这种人看来,只有书本上的才是真理,没写上的就不是真理。这样,思想当然就要僵化,行动就容易碰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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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跋(bá)其胡,载(zài)疐(zhì)其尾。公孙硕肤,赤舄(xì)几几。
跋:践,踩。胡:老狼颈项下的垂肉。载:则,且。疐:同“踬”,跌倒。一说脚踩。公孙:国君的子孙。硕肤:大腹便便貌。赤舄:赤色鞋,贵族所穿。几几:鲜明。
狼疐其尾,载跋其胡。公孙硕肤,德音不瑕(xiá)?
德音:好名声。瑕:无瑕疵,无过错。瑕:疵病,过失。或谓瑕借为“嘉”,不瑕即“不嘉”。
参考资料:
狼跋(bá)其胡,载(zài)疐(zhì)其尾。公孙硕肤,赤舄(xì)几几。
老狼前行踩下巴,后退又踩长尾巴。公孙挺着大肚囊,脚穿红鞋稳步踏。
跋:践,踩。胡:老狼颈项下的垂肉。载:则,且。疐:同“踬”,跌倒。一说脚踩。公孙:国君的子孙。硕肤:大腹便便貌。赤舄:赤色鞋,贵族所穿。几几:鲜明。
狼疐其尾,载跋其胡。公孙硕肤,德音不瑕(xiá)?
老狼后退踩尾巴,前行又踩肥下巴。公孙挺着大肚囊,品德声望美无瑕。
德音:好名声。瑕:无瑕疵,无过错。瑕:疵病,过失。或谓瑕借为“嘉”,不瑕即“不嘉”。
参考资料:
关于这首诗的主旨,长期以来即有美刺两种观点相对立。旧说是“赞美”,现代研究者则多判为是对贵族“丑态”的“讽刺”。持美诗说者或径取前人成说,不予发挥;持刺诗说者大都以“狼固非喻圣人之物”为据;或言狼喻管蔡小人之流,曲意弥缝,二者均未对《豳风·狼跋》一诗之比兴特点作深入体察。主赞美者,着眼在“赤舄几几”“德音不瑕”,这只能是颂赞;但“狼跋其胡,载疐其尾”的比喻,却分明带着揶揄的口吻,与“赞美”并不协调。主讽刺者,着眼在喻比公孙的“狼”,既凶残、又狼狈,若非讽刺,不会以此为喻。此诗以狼之进退形容公孙之态,亦非必含有憎恶、挖苦之意。闻一多指出,《豳风·狼跋》“对于公孙,是取着一种善意的调弄的态度”。还有一种观点,把“狼跋其胡”解释为天狼星停滞在尾宿,认为这是一首讽刺的山歌,讽刺公孙贵族不懂、不关心天象的变化而只关心自己的鞋子。
此诗二章,入笔均从老狼进退的可笑之态写起。但体味诗意,却须先得注意那位“公孙”的体态。诗中一再点示“公孙硕肤”。“肤”即“胪”,腹前肥者之谓;“硕胪”,则更胖大累赘了。一位肥硕的公孙,而穿着色彩鲜明的弯翘“赤舄”走路,那样子一定是非常可笑的。“舄”是一种皮质、丝饰、底中衬有木头的屦,形状与翘首的草鞋相仿。据闻一多考证,周人的衣、冠、裳(下衣)、履,在颜色搭配上有一定规矩。公孙既蹬“赤舄”,则其带以上的衣、冠必为玄青,带以下的韠、裳则为橙红,还有耳旁的“瑱”、腰间的“佩”,多为玉白。正如闻一多所描摹的,给公孙“想像上一套强烈的颜色……再加上些光怪陆离的副件(按:即瑱、佩之类)的装饰物,然后想像裹着这套‘行头’的一具丰腴的躯体,搬着过重的累赘的肚子,一步一步摇过来了”(《匡斋尺牍》)——这便是诗中那位贵族“公孙”的雅态,令人见了会忍俊不禁,而生发一种调侃、揶揄的喻比欲望。
然后再体味“狼跋其胡,载疐其尾”的比喻,便会忽如搔着痒处,而为此喻之维妙维肖绝倒了。古人大抵常与校猎、御射中的猎物打交道,对于肥壮老狼的奔突之态早就熟稔。所以《易林·震之恒》即有对此形态的绝妙描摹:“老狼白獹(即“胪”),长尾大胡,前颠从踬,岐人悦喜”。此诗对公孙的体态,即取了这样一只腹白肥大、“前颠从踬”的老狼作喻比物。闻一多对此二句亦有精彩的阐发:“一只肥大的狼,走起路来,身子作跳板(seesaw)状,前后更迭的一起一伏,往前倾时,前脚差点踩着颈下垂着的胡,往后坐时,后脚又像要踏上拖地的尾巴——这样形容一个胖子走路时,笨重,艰难,身体摇动得厉害,而进展并未为之加速的一副模样,可谓得其神似了。”(《匡斋尺牍》)
本来,这样的调笑,对于公孙来说,也确有颇为不恭之嫌的。但此诗的分寸把握得也好,一边大笑着比划老狼前颠后踬的体态为喻,一边即又收起笑容补上一句:“您那德性倒也没什么不好!”“德音不瑕”句的跳出,由此化解了老狼之喻的揶揄份量,使之向着“开玩笑”的一端倾斜,而不至于被误解为讥刺。所以其所造成的整首诗的氛围,便带上了一种特有的幽默感。
齐王使使者问赵威后。书未发,威后问使者曰:“岁亦无恙邪?民亦无恙邪?王亦无恙邪?”使者不说,曰:“臣奉使使威后,今不问王而先问岁与民,岂先贱而后尊贵者乎?”威后曰:“不然,苟无岁,何以有民?苟无民, 何以有君?故有舍本而问末者耶?”
齐王:战国时齐王建,齐襄王之子。赵威后:战国时赵惠文王妻。惠文王死,其子孝成王立,因年幼由威后执政。发:启封。岁亦无恙耶:年成还好吧?岁,年成。亦,语助词,无义。无恙,无忧,犹言“平安无事”。说:通“悦”。奉使使威后:奉使命出使到威后这里来。苟:假如。
乃进而问之曰:“齐有处士曰锺离子,无恙耶?是其为人也,有粮者亦食,无粮者亦食;有衣者亦衣,无衣者亦衣。是助王养其民也,何以至今不业也?叶阳子无恙乎?是其为人,哀鳏寡,恤孤独,振困穷,补不足。是助王息其民者也,何以至今不业也?北宫之女婴儿子无恙耶?彻其环瑱,至老不嫁,以养父母。是皆率民而出于孝情者也,胡为至今不朝也?此二士弗业,一女不朝,何以王齐国,子万民乎?於陵子仲尚存乎?是其为人也,上不臣于王,下不治其家,中不索交诸侯。此率民而出于无用者,何为至今不杀乎?”
处士:有才能、有道德而隐居不仕的人。钟离子:齐国处士。钟离,复姓。子,古时对男子的尊称。食(sì):拿食物给人吃。衣(yì):拿衣服给人穿。不业:不是他做官以成就工业。叶(shè)阳子:齐国处士,叶阳,复姓。鳏(guān):老而无妻。恤:抚恤。独,老而无子。振:通“赈”,救济。息:繁育。北宫之女婴儿子:北宫氏的女子婴儿子。北宫,复姓。婴儿子是人名。彻:通“撤”,除去。环:指耳环、臂环一类的饰物。瑱:一种玉制的耳饰。是皆率民而出于孝情者也:这些都是带领百姓行孝的行为。不朝:不使她上朝。古时夫人受封而有封号者为“命妇”,命妇即可入朝。此句意即,为什么至今不封婴儿子为命妇,使她得以上朝见君呢?子万名:以万名为子女,犹言“为民父母”。於(wū)陵子仲:齐国的隐士。於陵:齐邑名,故城在今山东省长山县西南。索:求。
参考资料:
齐王使使者问赵威后。书未发,威后问使者曰:“岁亦无恙邪?民亦无恙邪?王亦无恙邪?”使者不说,曰:“臣奉使使威后,今不问王而先问岁与民,岂先贱而后尊贵者乎?”威后曰:“不然,苟无岁,何以有民?苟无民, 何以有君?故有舍本而问末者耶?”
齐国国王派遣使者去问候赵威后,书信还没有启封,威后就问使者说:“今年的年成好吗?老百姓好吗?齐王好吗?”使者不高兴,说:“下臣奉齐王的使命,出使到威后这里来,现在您不问齐王,反而先问年成和百姓,岂不是把贱的放在前面,把尊贵的放在后面吗?”威后说:“不是这样。假如没有收成,哪里有百姓?假如没有百姓,哪里有国君?因而有所问,能不问根本而问末节的吗?”
齐王:战国时齐王建,齐襄王之子。赵威后:战国时赵惠文王妻。惠文王死,其子孝成王立,因年幼由威后执政。发:启封。岁亦无恙耶:年成还好吧?岁,年成。亦,语助词,无义。无恙,无忧,犹言“平安无事”。说:通“悦”。奉使使威后:奉使命出使到威后这里来。苟:假如。
乃进而问之曰:“齐有处士曰锺离子,无恙耶?是其为人也,有粮者亦食,无粮者亦食;有衣者亦衣,无衣者亦衣。是助王养其民也,何以至今不业也?叶阳子无恙乎?是其为人,哀鳏寡,恤孤独,振困穷,补不足。是助王息其民者也,何以至今不业也?北宫之女婴儿子无恙耶?彻其环瑱,至老不嫁,以养父母。是皆率民而出于孝情者也,胡为至今不朝也?此二士弗业,一女不朝,何以王齐国,子万民乎?於陵子仲尚存乎?是其为人也,上不臣于王,下不治其家,中不索交诸侯。此率民而出于无用者,何为至今不杀乎?”
威后进而又问他说:“齐国有个处士叫钟离子,平安无事吗?这个人做人呀,有粮食的人给吃,没粮食的人也给吃;有衣服的人给穿,没有衣服的人也给穿。这是帮助国君抚养老百姓的人呀,为什么到今天不让他在位成就功业?叶阳子平安无事吗?这个人做人呀,怜悯那些无妻无夫的人,顾念抚恤那些无父无子的人,救济那些困苦贫穷的人,补助那些缺衣少食的人,这是帮助国君养育百姓的人,为什么到今天不让他在位成就功业?北宫氏的女儿婴儿子平安无事吗?她摘掉耳环等装饰品,到老不嫁,来奉养父母。这是带领百姓尽孝心的人,为什么到今天还不让她上朝呢?这两个处士没有成就功业,一个孝女也不上朝,靠什么来统治齐国,做百姓的父母呢?於陵的那个子仲还在吗?这个人做人呀,对上不向国君称臣,对下不治理他的家,也不愿同诸侯交往,这是带领百姓无所作为的人,为什么到今天还不杀掉呢?
处士:有才能、有道德而隐居不仕的人。钟离子:齐国处士。钟离,复姓。子,古时对男子的尊称。食(sì):拿食物给人吃。衣(yì):拿衣服给人穿。不业:不是他做官以成就工业。叶(shè)阳子:齐国处士,叶阳,复姓。鳏(guān):老而无妻。恤:抚恤。独,老而无子。振:通“赈”,救济。息:繁育。北宫之女婴儿子:北宫氏的女子婴儿子。北宫,复姓。婴儿子是人名。彻:通“撤”,除去。环:指耳环、臂环一类的饰物。瑱:一种玉制的耳饰。是皆率民而出于孝情者也:这些都是带领百姓行孝的行为。不朝:不使她上朝。古时夫人受封而有封号者为“命妇”,命妇即可入朝。此句意即,为什么至今不封婴儿子为命妇,使她得以上朝见君呢?子万名:以万名为子女,犹言“为民父母”。於(wū)陵子仲:齐国的隐士。於陵:齐邑名,故城在今山东省长山县西南。索:求。
参考资料:
这篇文章表现了赵威后的政治思想,同时也对齐国的政治状况有所批判。战国以前,民本思想已逐渐掘起。一些思想家、政治家都已意识到人民的作用,提出了诸如“民,神之主也”,“上思利民,忠也”等主张。这种思潮在战国时继续发展。孟子有“民贵君轻”一说,田于方、颜斶也有“士贵王不贵”的思想。赵威后提出“苟无岁,何有民?苟无民,何有君”的思想,是与历史上这一民本思潮相一致的。齐王使者问候赵威后,信函还没有拆开,威后就连续发问:“年成还好吧?百姓安乐吧?齐王安康吧?”她把收成放在第一位,因为“仓禀食而知礼节”,“国以民为本,民以食为天”。接着,她问到百姓,而把国君齐王放在末位,这明显地反映出了她的民本位思想。收成好自然百姓安乐,百姓安乐自然国君无恙,逐步推理,简明而正确,却使“使者不悦”,他诘问赵威后“先贱后尊”,威后的回答清晰明了,层层递进,驳得使者无话可说。
接下来威后问道:“帮助君王抚养百姓的至贤至德的钟离子为什么没有被任用,没有成就功业呢?帮助君王使百姓得到生息繁衍的叶阳子为什么也得不到重用呢?带动百姓奉行孝道的婴儿子为什么得不到封号呢?”这三位贤士孝女是帮助齐王治理国家的有德之人,故以“无恙乎”热情发问。弦外之音即是对齐王昏庸无道的指责。与对贤士孝女的关爱热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不贤不孝、带领百姓无所事事、无益于国的於陵子的愤恨,她问道:“尚存乎?何为至今不杀乎?”对比和连续发问表现了赵威后豪爽坦率的个性。
全文围定一个“民”字,以赵威后对齐使的问话一贯到底,却问而不答、问而无答、问而不必答,充分提升了文势,引而不发,凭空制造出峭拔、险绝的独特气势。文章开头便以“今年的收成还好吗7百姓还好吗?齐王还好吗”三个问句,“斗问三语,如空陨石”(金圣叹语),剑拔弩张,形成尖峭的文势,奠定了文章的基调。当齐使对赵威后的问话表示不满时,赵威后并末一如常态以一般陈述句作解释。而是寓答案于反问句中。进一步助长壁立千仞的奇绝之势。赵威后的“进而问之”,复将文章向深处推进一层。对于齐国三位贤才与有德之士,威后以三“无恙耶”发问,体现了她对士人的作用、价值的清醒认识。对于於陵子仲,威后一直以“尚存乎”相询,明显表现出对“率民出于无用”的隐士的深恶痛绝。文章就在这种率直而尖锐的追问中戛然而止。文势却在循环往复的发问中蓄得十足,驻足不住,直冲出篇外。足令人回味!
综观全文,虽以问构篇,却又显得常中有变。一是问句有一般问句与反问句的变化,二是句式编排上有排比问句与零散问句的变化。排比问句的运用,增加了文章波澜壮阔、排山倒海的气势。文章在这类整齐的句式中回环相生,气韵又在前后几组问句中层层推进,一浪高过一浪。在这种整齐之中,又穿插以参差错落的零散问句,点染以灵动变幻的一般陈述句;同时排比句式本身又不拘一格,时出变异句式。这些使得文章整齐与参差交错,力量与韵致并生,为文增色不少。
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(zhuó)我缨(yīng);
濯:洗。缨:用线或绳等做的装饰品。
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我足。
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(zhuó)我缨(yīng);
水清的时候可以用来洗涤冠缨;
濯:洗。缨:用线或绳等做的装饰品。
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我足。
水浊的时候就可以用来洗脚。
广义:传统上讲世事清明时,可以出仕为民造福;世事混乱时,也不必过于清高自守,这是渔夫劝屈原的话,意思是当沧浪之水清的时候就洗我的冠发,沧浪之水浊的时候就洗我的脚,屈原宁死也不肯违背自己的原则,而渔夫劝屈原审时度势,随波逐流.
沧浪歌”正确解读应该是“君子处世,遇治则仕,遇乱则隐。(语出《汉书新注》)”这也就是“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”的另一种说法。
屈原认为“安能以皓皓之白, 而蒙世俗之尘埃乎?”而沧浪歌却说:“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我足”,这是“莲出污泥而不染”的另一种说法,就是说白者自白是不会被玷污的,(屈原)你没必要以死来表示自己的清白高洁,(既然你无力改变“举世皆浊”的世态)你应该豁然地面对这种世态。
沧浪歌早在春秋时期已经传唱,孔子孟子都提到它了。孟子曰:“有孺子歌曰:‘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我缨;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我足。’孔子曰:‘小子听之!清斯濯缨,浊斯濯足矣,自取之也。’”
在楚地流传久远的《孺子歌》不是屈原首创,也不是“渔父”首创。屈原沧浪遇渔父 古时,汉江有一支流流经沔阳,名曰沧浪河。春秋战国时期,楚国三闾大夫屈原流放之时,游经沧浪水,在张沟处遇渔父问渡,颇为伤感,渔父唱了一首《沧浪歌》启发屈原如何面对现实,传为历史佳话。
这首《沧浪歌》被《楚辞》收录。唐代中期,为纪念屈原,沔阳先贤们在张沟建了沧浪馆,沧浪馆位于张沟镇通州河北面,现张沟影剧院旁。曾为宗教活动场所。陈友谅曾在此设过武馆,张难先曾在此教学。大革命时期,邓赤中在此设平民夜校。贺龙率领红二军团攻打仙桃时曾在这里驻扎。总之沧浪馆是一个历史底蕴较为深厚的名胜.
沧浪歌具有深刻的人生哲理,目前在当代文学作品中,有两部长篇小说传承了沧浪歌的哲学理蕴,一部是竺葛卓灵的网络长篇小说《沧浪歌》,一部是作家阎真的官场小说《沧浪之水》,是沧浪歌在当代生活中的新唱。
有菀(yù)者柳,不尚息焉。上帝甚蹈,无自暱(nì)焉。俾(bǐ)予靖之,后予极焉。
菀:树木茂盛。尚:庶几。蹈:动,变化无常。暱:亲近。俾:使。靖:谋。极:同“殛(jí)”,惩罚。
有菀者柳,不尚愒(qì)焉。上帝甚蹈,无自瘵(zhài)焉。俾予靖之,后予迈焉。
愒:休息。瘵:病。迈:行,指放逐。
有鸟高飞,亦傅于天。彼人之心,于何其臻。曷(hé)予靖之,居以凶矜(jīn)。
傅:至。曷:为什么。矜:危。
参考资料:
有菀(yù)者柳,不尚息焉。上帝甚蹈,无自暱(nì)焉。俾(bǐ)予靖之,后予极焉。
一株柳树很茂盛,不要依傍去休息。上帝心思反覆多,不要和他太亲密。当初让我谋国政,而后受罚遭排挤。
菀:树木茂盛。尚:庶几。蹈:动,变化无常。暱:亲近。俾:使。靖:谋。极:同“殛(jí)”,惩罚。
有菀者柳,不尚愒(qì)焉。上帝甚蹈,无自瘵(zhài)焉。俾予靖之,后予迈焉。
一株柳树很茂盛,不要依傍寻阴凉。上帝心思反覆多,不要自己找祸殃。当初让我谋国政,如今放逐到远方。
愒:休息。瘵:病。迈:行,指放逐。
有鸟高飞,亦傅于天。彼人之心,于何其臻。曷(hé)予靖之,居以凶矜(jīn)。
鸟儿即使飞得高,还要依附在青天。那人心狠不可测,走到何处是极限?为何要我谋国政,反又突兀遭凶险?
傅:至。曷:为什么。矜:危。
参考资料:
《小雅·菀柳》是一首揭露王者暴虐无常,诸侯皆不敢朝见的诗。全诗共分三章,每章六句。
第一章开头以“有菀者柳,不尚息焉”这个略显突兀的比拟句传达诗人强烈的愤懑之情,同时也让读者产生追究缘由的欲望:为什么茂密繁盛的柳树下,诗人却劝戒人们不要去憩息呢?诗人言在此而意在彼,接下来的两句述说缘由:“上帝甚蹈,无自昵焉。”意思是:大王虽然如同大树,可以乘凉,可是他暴虐无常,不可亲近,否则自招祸殃。“俾予靖之,后予极焉。”意思是:当初大王请我一起谋国事,如今莫名其妙受责罚。这是诗人现身说法,把与暴君共事的种种险恶表述无遗。整章诗或比拟,或劝戒,或直白,但都以“焉”字结句,呼告语气中传递着诗人的无限感慨和怨恨。
第二章诗意与第一章相似,在反覆咏叹中进一步强化了诗人所要表达的思想感情。诗人不可遏制的怨怒之气喷薄而出,却又不是尽情宣泄而后快,比拟中有双关,呼告中有托讽,虽是直言却用曲笔,以弦外之音感动读者,使议论中多了一点诗味。
第三章在前两章感情积蓄的基础上,由劝戒性的诉说转向声泪俱下的控诉,整章一气呵成,“有鸟高飞,亦傅于天”,意谓:再高飞的鸟也以天为依附。“彼人之心,于何其臻?”意谓:为什么难以预测彼人之心可能到达的极限呢?“曷予靖之,居以凶矜?”意谓:为什么当初用我谋国事,现在又让我遭凶恶?诗中鸟儿高飞是平和的比拟,逆向的起兴。从平淡中切入,渐入情境,最后以反诘句“曷予靖之,居以凶矜”作结,单刀直入,让人眼前凸现出一位正在质问“甚蹈”的“上帝”的受难诗人形象,诗人怀才不遇的悲愤、疾恶如仇的性情和命途多舛的遭遇都化作这句“诗眼”,给读者以震撼心魄的力量。
